“姐,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让下人打你了?赶紧回府,别在这丢人现眼!”林慧德想拉沐新,却又被沐新躲开了。

接连两次碰壁和被拒,父子二人都快气死了,眼看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林丞相不想再被当猴一样围观,只得好声好气地说:“看来你对你母亲和为父有太多误解,当年你亲生母亲生下你后便撒手人寰,为父也很是伤心,我和你母亲也是在玉儿离世半年后才成的亲,那个刘嬷嬷说的事根本不存在。”

“还有玉儿身边那些下人为父都送他们回老家生活了,为父还给了那些人不少的银钱傍身,足够他们日后衣食无忧的生活一辈子了,你都是已经成家了,婆家的名声你也要顾及啊,莫要听信谗言,让别人笑话了去。”

林丞相振振有词,声音洪亮,意图让围观的人能听清楚,细听之下那语气中还有一丝急于澄清自己的迫不及待。

他都能想象明日上朝那言官们的唾沫能把自己淹死。

“行啊,你说你把那些下人都送走了,那你倒是说说都送去了哪里,给了多少银钱?”

林丞相:……

都已经死了的人,哪里知道那些,这个逆女是非得让他这个亲生父亲名声尽毁吗?

“时间久远了,为父也忘记了。”

“怕不是忘记了,而是都杀了记不得扔在哪个乱葬岗了吧?”

“姐!父亲说的还不够明白吗?你为什么非要给父亲和母亲安上一些莫须有的罪名?”

沐新无视他的话,几步上前就用拳头招呼他那张俊脸。

“啊!你干什么?放开我你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