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序很久没有说话,忽然目光灼灼地转向许珞艺:“是我的失职,我不求原谅,也没资格辩解,今天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我不想让煜涵对我的态度和之前的误会,对我心怀芥蒂。”
她这才回过神,不知道怎么回复,讪笑了一声:“您可以不用在乎我的想法。”
沈先序的面色微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维持着温和:“为人父母了,看到差不多年纪的孩子,就很难不伤怀,不管是你还是煜涵,以后都要好好的。”
提到孩子,许珞艺倒是突然有了话题:“说起来……您女儿,喜欢我们之前选的那份礼物吗?”
“我看她的表情,应该挺喜欢的”,沈先序苦笑一声:“但她没有收。”
许珞艺有些意外,脱口而出:“为什么?”
沈先序的目光更加幽深,轻轻叹了口气,声音疲惫:“应该不是礼物的问题,大概是觉得收我的礼物尴尬吧。”
“怎么会尴尬呢?您和女儿关系不好吗?”
“算是吧。”
沈先序神色惘然地仰头叹息:“我和她母亲在很早的时候分开了,缺席了她人生最重要的十多年时光,我们之间除了一张纸上的生物学证明,几乎毫无联系……我对她的好,大概比陌生人还要让她觉得无所适从,甚至抗拒吧。”
眼前看似无所不能更多男人,罕见地表现出了脆弱和迷茫,许珞艺本来就是心软的时候,今天更是愧疚得不行:怎么能用恶意揣测这些善良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