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许珞艺看着不远处的教学楼,没注意到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眸里溢出温柔的光:“其实你不说我也看得出来,你最近遇到了麻烦。”
许珞艺又被戳中了心事,有些不自在,掩饰地别过视线,邓墨的声音还在缓缓地继续:“我知道,外面的事,就算你跟我说了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很着急你有没有受委屈,问的方式激进了些……你的性格太吃亏,明明什么都很厉害,还那么谦虚,甚至有点、妄自菲薄了。”
他顿了下来,像是突然说不出话了。
明明语速比平时慢了很多,话却说得像是好不容易才措完的词。
半晌,他突然懊恼十分地“哎哟”了好几声,干脆自暴自弃地抹了把脸,声音瞬间变得坚定:“我说那么多就是想说,你能在这个年纪,一边上着那么繁重的工作,一边还能兼顾上学业这边升博,真的没多少人的能力比得上你的,所以压根就别管周围人给你什么样的压力,哪怕干脆都撂挑子都不干了也好,你肯定也能找到更多能让你大展身手的途径……”
他的声音终于渐渐平稳下来,看向许珞艺回避的面孔暗暗坚定:“我不想身边没有一个人告诉你这件事,你真的是个很棒、很优秀的人。”
许珞艺的心头微颤,邓墨的话真的给了她一些启发:对啊,她好像一直都困在私人助理和读博这两件事里面做选择,但谁说不能干脆都撂了躺平一段时间呢?
她两眼一放光,像是突然找到了方向。
她向来是实干派,邓墨后面的话她直接就没太听了,默算着这些年赚到的钱够她毕业后躺平多久,直到远处传来师姐陈妍的呼唤,她才回过神来朝她们蹦了蹦招手。
絮絮叨叨了一堆的邓墨在被她突然的动作打断后突然噎住:知道许珞艺绝对又是一句话没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