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抬起手臂捂住口鼻,门后,许珞艺那张心如死灰的脸又把他吓得一激灵。
这是……许珞艺?
“你……”他被噎住了好一会。
印象中的许珞艺不说是工作机器,但不管是表情、情绪还是行事作风,都平静得像一滩永远没有涟漪的死水,他做梦这还没想到,她居然也会有这样的状态。
虽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打断,但怒火还是很快占据了上风,程煜涵又开始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质问:“你又怎么了!被骗了四年的人是我还是你?我问你,你到底什么时候……”
“呜……”
许珞艺像是听不见他说话,嘴巴一撇仰头,发出一条像开水壶开似的哭声。
程煜涵彻底愣住了,也不知道是她本来的情绪原因,还是刚才他说话太锋利直接把人吓哭了。
但他哪见过这样的许珞艺,许珞艺的哭声越来越大,他变成了不知所措的那一个,茫然地抬头看了眼门牌号,几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然而就在他愣住的下一秒,许珞艺忽然带着惊人的速度和力道,像颗炮弹似的朝他撞了过来。
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滚烫的、带着浓厚酒气和泪水的身体,没有任何防备地在他怀里炸开:“人渣!骗子!还我的应援钱啊!我本来就没赚多少钱啊啊啊啊……”
程煜涵的大脑“嗡”的一声宕机,全身的汗毛在许珞艺抱住他的瞬间根根倒竖。
从小根植于心、源于y斯兰教的严格戒律——禁止于除了妻子以外的异性有任何亲密联系的训诫,如同警告般的在他灵魂的最深处疯狂拉响。
一股强烈的、源自本能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几度让他失语到手指哆嗦地想要掰开许珞艺,然而许珞艺已经精准地扣住了他的腰死死不松。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