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珞艺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讽刺,人生怎么能戏剧到遇见这么讽刺的事!
就在几个小时前,她还在对着这张脸和陶卿的小小互动甜蜜到找不回理智,而现在,这张脸,连同他代言的产品,都变成了对她过去几年,付出的所有爱恨的最无情的嘲笑。
她冷笑一声,走上前开门,沉默了很久后,还是将那三个箱子拖进了门。
关上门的一瞬间,脚下被冗杂的大纸箱阻碍,她连人带箱在地毯上摔了个脚朝天。
地毯柔软,摔得其实并不疼,但她却怎么也止不住委屈,在隔绝了外界所有声音的房间里,她再也忍不住,恶狠狠拆开身侧的箱子,拆出一瓶果酒,懒得再去找杯子地仰起头,对着瓶口就灌了一大口!
“渣男……”
冰凉的、带着葡萄果香的辛辣液体烧过喉咙,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
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润湿的液体,和洒出的果酒混合在一起,愤怒、羞辱、委屈一股脑涌了上来,她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把应援的钱还我啊啊啊啊!”
——
与此同时,在借酒浇愁的人不只有许珞艺一个。
锦山府的客厅里,程煜涵已经坐在客厅的中央,对着天上的圆月盯了将近两个小时。
他手边放着三四瓶空啤酒瓶,空气里还是弥漫着浓厚的酒气和挥之不去的颓丧。
第四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