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之点头,“她没让我跟你说,到的时候你刚打完针睡着。她第二天还要期末考试,待了一晚上就走了。”
他的一字一句传进耳里,像是利器重重地砸进胸口,迟来的钝痛感让李叙随浑身血液都凝固了。不疼,一点儿都不疼。反而让他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那次因为是伤到脑袋,他有好几天都经常会觉得头疼,负面情绪带给□□的痛苦更为致命,他变得脆弱敏感,也很想她。
他记得那天是在梦里,雪地里的冰冷将衣服打湿,他快沉溺在巨大的风雪中时是她握住了自己的手。再睁开眼,看见她坐在床边温柔地拉着自己的手。
“柚柚。”他好像发出难听沙哑的声音。
她如此轻柔地抚过他的脸颊,“没事了。”
第二天醒来他一直在回味这个如此真实的梦。反复地回忆着她在梦里的温度、触感和声音。
原来,不是梦。
李叙随心脏在狂跳,伸手猛地拽住李行之的衣领,“你他妈怎么不告诉我?她就那样赶过来,万一出事怎么了?李行之,你那个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
李行之按住他的肩膀,让他冷静下来,“我既然能告诉她你的位置,就能保障她的安全。至于其他的……是她让我保密的。”
“你能保障她的安全?你知不知道从那边到加拿大有多久的飞行时长,你就这样让她连夜过来了?”李叙随气得不行,一双桃花眼溢出怒气,手背上的青筋也因为愤怒而凸起。
李行之却很镇定,“她担心你,所以我也没办法阻止。”
这话一出,李叙随就恢复了理智突然松开手,“我要回北城。”
“现在?”
“现在。”李叙随垂下手转身,走得很快,“下午你去接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