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宥吟按住他的胸口,“喝醉了总不能不管他。”
李叙随讽刺地从胸腔口哼笑,挑起祝宥吟的下巴,“还护着呢,我不能说他是吧。他哪儿好啊?”
祝宥吟靠到枕头上,故作沉思给出一个答案,“年轻吧。”
“年轻?”
李叙随被这个不算特别的优势逗笑了,他压过去手臂抚在她的头顶,指尖搅弄着她的发丝,“我以前不比他强?你应该找个比我会服务你的人。”
“你哪儿来的自信。”祝宥吟歪过脑袋。
李叙随捏起她的下巴,在她唇瓣上亲了一口,“我的服务技术你又不是没体验过。还是你忘了?那可以重温一下。”
“走开。”
祝宥吟推他,翻了个身,“我要睡了。”
李叙随从后面揽住她的细腰。“祝柚柚,我也不是那么慷慨的。”
手掌抚摸起她柔软的部位,轻吸一口发丝间的清香,“要是你和这样一个没有任何
优点的男人在一起,我可保不准会不会把你抢回来。”
他心疼呵护的人,怎么可能伺候那样一个醉鬼。
李叙随一想刚才的情景就心烦。
除了祝宥吟这个小祖宗以外,他还照顾过谁?
现在为了她,还要去伺候她男朋友,这算怎么回事儿。
李叙随觉得自己疯了,荒唐又可笑,不过很快他就体验到了祝宥吟所说的“年轻”这个优势的好处。
年轻的孙炜还在读书。
过年前几天他处理完工作就坐上飞机回了英国。
这人一滚蛋,李叙随觉得自己轻松多了,他甚至不需要趁虚而入,每天都可以光明正大地出现在祝宥吟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