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公司大部队会合后,祝宥吟又在候机室处理起乔姗刚交代的工作。
她一边打字,一边扭动着酸胀的肩颈。ark中途过来问候也被她几句话打发走。不出意外,这会是她实习期间的最后一个工作任务,回到伦敦她就可以拿着实习证明离开。
想到这里她稍微有了一些干劲,噼里啪啦地敲着电脑。
在登机前她终于处理完了所有的表格,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长舒一口气。
昨晚几乎是一夜的浅眠,工作室的沙发上太窄,八月的天气里被人拥着睡觉实在是太难受。今天早上起来,她发现自己正以一种暧昧的姿势镶嵌在对方怀里,坐起身又觉得腰酸背痛。
祝宥吟掏出镜子看了眼自己嘴角的红痕,火辣辣的疼痛感让她在一瞬间回忆起昨天晚上混乱又荒唐的一幕。
她拿起手机给翁莉发了条消息【你今天还好吗?】
翁莉今天休息,很快就直接打电话过来,“宿醉真的很难受,我倒还好啦,你待会儿还要坐飞机,能撑得住吗?”
“没事,我昨晚也没喝多少。”
祝宥吟靠到椅子上,开始收拾起东西。
“那个李叙随早上醒来就在找你。”
翁莉语气有点像是在憋笑,“昨晚你俩干啥了,我看他一副冷着脸的模样。”
“没干啥,就是和他吵了一架。”
“吵一架然后你俩在沙发睡了一晚?”
“嗯”
“啧啧。”翁莉咂嘴,“你没告诉他你还要回英国?”
“没说。谁让他惹我生气,气得我都忘记说了。”祝宥吟抿唇,提起挎包和电脑,“解酒药他吃了吗?”
“没吃。”
祝宥吟蹙眉,“早餐呢?”
“没有,他听到你走了以后脸色就不太好,然后又问了我你飞机的时间就走了。我的老天,工作室的门都差点被他砸坏了。柚柚,我感觉他这几年也没什么变化,脾气还是那么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