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谷彦咂嘴,“别被资本主义蒙蔽双眼。”
李叙随懒懒笑了一声,抓起自己的雪板离开了吸烟室。
雪场人不多,滑了两趟后兆格和霍谷彦都跟不上了,他便独自往前。
滑雪板切过蓬松的雪地,正午阳光穿透镜片,将整片雪原染成刺目的银白。转过小弧形弯道,他的右膝下突然传来异样震动。
隐藏在新雪下的断木突然撬动,滑雪板前刃猝不及防撞上障碍物,事发突然他来不及做调整,后脑撞在岩层上,沉闷的响声在头盔内荡开。
那瞬间视野里炸开的不是疼痛,而是无数旋转的彩色光斑,他干脆躺在冰雪上大口喘息着。
“阿随?!”
好友很快滑了过来,帮他取下了厚重的头盔。
李叙随缓缓坐起来,看起来没什么事情。
兆格松口气,捡起他掉在地上的运动相机,“先缓一下,有没有哪里疼?”
李叙随摇头摘下手套,呼出一口热气,解锁手机打开微信,下意识想打开某个聊天界面。
可置顶处却什么都没有。
他点开搜索输入“老婆”二字,无果。
再输入“宝贝”,依然没这号人。
“干嘛呢?”
兆格看他一坐起来就捣鼓手机,以为有什么急事。救援摩托也在这时候抵达,工作人员下来查看了他的身体。
李叙随手搭在腿上,抬起脑袋,被阳光刺得眯起眼睛。
他问兆格,“祝宥吟呢?”
祝宥吟呢?
这问题成功把兆格梗住了。
李叙随扶了扶自己的脑袋把身体撑起来一点,后背疼起来才后知后觉骂了句脏话,“她怎么把我微信删了?她在哪呢?”
兆格把相机对准他,“阿随,你知道现在是哪年吗?”
李叙随想不起来,又问,“我们吵架了?”
他说完看向旁边工作人员,“稍等,我需要给我女朋友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