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宥吟重复,“看到我们?怎么了。”
付岸有些着急,眉头拧在一起问,“宥吟,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被他欺负了?还是、是他威胁你的?”
沉默片刻,祝宥吟扬起个无辜的表情看着他,“是,那怎么办?”
得到答应,付岸倏地又顿住。
“你有办法帮我吗付岸。”
她逼近一步,认真问,“李叙随他真的很可恶。可是付岸,你现在斗得过他斗得过柏珩集团吗?你和我姐姐订婚以后应该会得到家里的支持吧,你能帮我什么?”
她的反问字字诛心,让年轻气盛的年轻人有些难以招架。付岸听出她话里的嘲讽,语气变得很严肃,“宥吟,你不该和他纠缠在一起的,你和他那种人在一起会学坏的!这要是被你大伯知道,肯定会……”
祝宥吟忽然扯出一个笑容,“你先是觉得我被他欺负,后又说我不该和他纠缠在一起,怎么我被你说得做什么都不对。”
“我没有责备你。李叙随他是什么人你去打听一下就知道了。你不能在这种事情上犯糊涂。”
“他是什么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管好自己就行。”祝宥吟说完,从付岸身边越过。
“不是宥吟、祝宥吟!”
付岸叫了两声,看着她的决绝离开背影蹙起眉。
十二月的最后那几天,祝卉乐结束了研究生初试。与往年不同,温度直线降到了个位数,没有一丝太阳,阴冷的氛围笼罩着城市。
跨年那天祝宥吟带上她和朋友们一起去露营。翁莉对学霸有滤镜,一个劲儿拉着她聊天直到零点放完烟花才松开手。
她们当晚住在营地里,祝宥吟和祝卉乐睡一间房子,半夜她迷糊被手机震醒,看见是李叙随给她发的消息。
她穿上衣服出门,看见了黑夜里站在汽车前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