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睛好大一会儿又想起自己没卸妆,于是挣扎着坐起来。
屋子里的灯只开了一盏,昏昏暗暗的。她看见李叙随坐在沙发上没动作,于是下床走过去,“没找到?”
李叙随怀里抱着她的包包,慢慢抬起头,头发应该是来之前刚洗过,蓬松得像棉花,更像一只狗了,特别是他的眼神。
祝宥吟在心里想。
接着,她低头就看见他手里夹着东西。弯腰一看……是文尊给她的那张照片。
李叙随把照片翻过来,盖在旁边的枕头上,“你为什么要把你和他的照片随身带在包里。”
祝宥吟摊手,“刚才翟文尊才给我的,我就随手放在包里的。”
随手,等于这张照片无足轻重。
无足轻重,等于可有可无。
可有可无,那就可以……
“撕了它。”
李叙随看到祝宥吟不解的目光,又重复一遍,“那你撕了。”
“不要。”
祝宥吟拿起照片,仔细看了看,“把我拍得挺好看,不是吗?”
“你好看。”
李叙随将她扯进怀里,又抬起照片,“把翟文尊那半撕了就行。”
“你怎么看出来这是他?”
这都没对上焦。
狗眼睛。
她又在心里说。
李叙随把照片放到旁边,按住她的腰,“他什么意思啊,邀请你去他家把你灌醉了,还给你一张这样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