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磨蹭了半个多小时两个人才躺到床上。
祝宥吟一碰到床就不肯动了,侧过身子脑袋缩在枕头上。李叙随轻手轻脚扯过被子,伸手关灯,搂住她的腰肢覆上她的后背。
祝宥吟个子在女生中不算矮,身材也很匀称,但他总觉得抱在怀里就小小一个。
还是吃胖点好。
他吻了吻她的耳垂,“宝你这样可怎么办?”
随便一折腾就哭。
祝宥吟哼了一声,一歪头,余光瞥见他下颌处的痕迹,仔细一看是道旧伤,她立马睁大眼睛,“这儿怎么了?”
李叙随摇头,“没事。”
祝宥吟蹙起眉头,“怎么弄的?”
“前两天去雪场玩了两天,有个人高速滑行的时候卡前刃摔了和我撞一起了。”
他解释完,伸手碰上她眉中间的褶皱,“磕了碰了很正常,再说也没大碍。”
祝宥吟又把脑袋转回去,闷声提醒,“你的胳膊以前受过伤,现在不也有后遗症。”
“哪有?”
祝宥吟刚才就发现了,好像如果长时间用手臂发力他就会稍微停顿,把发力点转移到另一只手臂上。
“别瞎想。”
李叙随握着她的手抚摸。“我胳膊是受过严重的伤,但后来恢复得挺好。现在不照样能抱着你做,单手也行。”
“你又来。”
祝宥吟可没忘记他们第一次躺到一张床上的时候,他就这样放过狠话,“你因为这伤不都休学了一段时间。”
“那会儿是因为我懒得治。”李叙随突然沉下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