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远”祝宥吟在思考。
李叙随把她杯子里的液体全部喝完,拉起她的手腕,“那边舒服点。”
再次回到这间屋子,祝宥吟居然有点不习惯。
特别是当她躺到床上的时候。
以前和李叙随每次来公馆都是直奔主题,她没有负担只管享受,他们很少有机会按照手牵手进门、接吻、抚摸这个节奏坦诚相见。
祝宥吟闭眼前被他翻了个身压住,确实舒服。
这里原本是一张水床,第一次坐上去的时候还觉得很好玩,可那晚她根本找不到支点被摇晃得像是即将翻入海底的小船,洗澡的时候她随口和李叙随抱怨,再过来的时候,床已经被换了。
现在的床很大,四根柱子上挂着米色纱帐,她感觉自己在云层之中,床不会发出任何声响,只用柔软把她紧紧裹起。
现在这屋子里和璃院一样,都是李叙随身上的味道。他习惯先把她哄开心了,一根到三根,每一次都精准地找到能让她哭
出声的地方。
他没说话,她也只能咬着唇瓣。
李叙随看见了,就又伸手掰开她的牙关,“不用忍。”
祝宥吟没听话他就停下来,调转了两人的方向,换他躺在和纱帐同色系的被褥之中,肤色因气温而微微发红,胸口也覆上一层浅粉色。
他拍拍她,“坐上来。”
祝宥吟脑袋发昏听着他的指挥,扶稳以后被突然颠簸了一下,她不解地垂下眼眸,“嗯?”
“不是。”李叙随笑着,托住她的腰往上提,“上来点,坐这儿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