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宥吟皱起眉头,盯着自己身下的男人,“疼!”
他力气太大,自己的头完全不能动弹,抬起手想要去打他。不出意外地又被他禁锢住。
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是徒劳。
“人都走了,还看呢。”他的声音犹如地底冒出来的,在她耳边响起来。
祝宥吟停下来,视线落在他脖子上的红痕、挠痕。那都是她的杰作。
活该。
李叙随坐直,碰了碰她的脸蛋,“哪疼?”
又捏一下,“我下次轻点。”
“没有下次。”
祝宥吟胡乱擦嘴角,认真说,“听清楚了我只说一次。我和付岸没有任何关系…不对,非要说的话,他现在算是我的准姐夫。但我不喜欢他,我讨厌他!”
李叙随抬抬腿,示意她继续。
“你别总是把我和他扯到一起,很烦。也不要总说我耍你,李叙随我可没那么多时间玩这种游戏。”
祝宥吟说完发现他盯着自己,用力拍他的胸膛,“听到没!”
“别啊。”李叙随仰头在她唇瓣上碰了碰,手指尖点了点她胸口心脏的位置,“你不是讨厌我吗?讨厌一个人就够了。惦记他干嘛。”
“我说正经的。”祝宥吟推开他。
“我听明白了宝贝儿。”李叙随握着她的手亲了一下,“付岸和你姐这事儿怪我,我他”
他打住脱口而出的词,重新组织语言,“我哪儿想过你是在帮她,不过这婚约比纸还薄,说不定哪天就吹了。”
说到这祝宥吟又有点沮丧,闹了那么几天也冷静了,“其实跟你也没关系,本来这件事情就是家里安排好的,就算你不插一脚,也就那样了。”
她遮住他的眼睛,“但你能不能把你一点就炸的臭毛病改改,跟个神经病似的。”
“嗯听老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