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作为朋友呢,我还是希望你能得偿所愿,在你哥痊愈回公司前能站稳脚跟。”
祝宥吟以前觉得自己是最会规避风险的人,现在看来,付岸可比她谨慎多了。连一点细微的变化差池都会让他踌躇不安,最后又向家人妥协。
“抱歉啊说得有点多了,我也没资格点评你。今天是你们的订婚宴,消失那么久不太好吧。”她笑着一口气说完,没再看付岸一眼。
“不是,你听我……”
付岸的话没有说出口,祝宥吟就开门出去了。
四周静下来,他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包厢里,手机震个不停他不得不接通。是母亲打来的,语气焦急严肃。
“你去哪儿了?大家都在找你。”
“来了。”付岸敷衍几句,挂了电话。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祝宥吟说的话。
他想她是生气了,怨恨他和别人订了婚。他愿意接受她的怒气,所以得想办法和她解释清楚。
祝宥吟快步到了走道口才停下。
她松口气心里琢磨着那个蠢家伙应该不会追上来了吧。
下一秒,她倏地被一道大力扯住手。
吓得她心脏狠狠揪了一把。
一路被扯到走进了电梯里。来不及反应,电梯门就合上开始往上升。她挣扎扭着手腕,只能透过玻璃看到李叙随那张臭脸。
到了顶楼电梯门开,他才松开手。
祝宥吟后退一步,“你要干嘛。”
“不干嘛。”
李叙随抵着电梯门,示意她自己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