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她打开手机仔细一看。
多了个零,五万。
是李叙随做事的风格。
之前有一次,他们准备从一号公馆离开时祝宥吟问他要了银行账户,从卡里转了三千给他。李叙随那时候正在开窗通风,他瞧了一眼手机,面色变得凝重。
祝宥吟解释,“刚不是把你的衬衫弄脏了嘛,你重新买一件。”
李叙随余光瞥了眼角落里那件沾染了暧昧液体的衣服,舒展开眉头。噙着笑说,“那你也不用给我转钱,是怪我刚太心急,没控制到力道才让你了”
他指尖一动,声线比刚才在床上还低沉。他每次讲起这种浑话的时候不仅毫无羞耻感,还总是一本正经的样子。
他添了一个零,转了三万给她。也是在那时候有了给她转钱的习惯。
前段时间乐队演出的时候他也转来过一笔钱,当时没收是因为数额很大,后来他又分多次软磨硬泡地把钱转给了她。
总之李叙随从来不会收她的钱。
看着新入账记录,祝宥吟轻轻抿唇。
真的很无聊。
回京桉前吴小雄往祝卉乐的包里塞了两份新鲜的茶叶,说让她们给老师同学分享,本来还准备了土特产,但因为不能带回祝家于是只能作罢。
祝宥吟坐在车里看着那一兜子的特产,默默惋惜。
和家人告别后,她们和周誉华一起把吴彩送回了学校,回程的路就顺便蹭了他的车。
高铁抵达京桉以后,周誉华主动邀请二人一起吃饭。祝宥吟坐在后排装模作样抵着脑袋说晕车,让他们把自己送回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