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可没见过这么乖乖睡在自己身边的祝宥吟,每次都是急急忙忙的,就算心里舍不得也还是要在时间到了以后放开她,心里被磨得难耐。
所以那晚有大把时间,他就有点过火了。
他记得一开始祝宥吟非要坐在上面,她以前就爱这样掌控局面,他也乐意随她胡闹。可她体力不好,没多久就趴着不动了。他只能撑起腿,让她用趴着的姿势承受自己的力气。站起来的时候她也耍赖,说腿疼、膝盖疼。他轻咬耳朵,怨她在胡说八道,“都没从后面呢。”
可眼睛往下一扫,看见缝隙间发红,还有清透的水渍往下流。他知道男女的差异可能会让她吃不消,又心疼了,只能抱着她坐下来。
他是抱着祝宥吟睡着的,早上醒来怀里多了个软乎乎的姑娘,他愣了很久也舍不得放开。
想到这,李叙随又不受控地有反应。
他低头亲了亲睡着的人,起身再次走进浴室。
度假村的马场就在公园附近,在这里度假的最后一天,年轻人们带着整套的装备一起去骑马。
祝卉乐前年被安排上过几节马术课,后来实在没有兴趣就放弃了,这会儿在马场上她也是兴致缺缺,坐在椅子上目视在远处驰骋的人。
“宥吟技术比恩荣好。”
韩太太同样关注着那边的动静。
祝卉乐接话,“妈妈以前经常带着宥吟到马场玩。”
韩太太喝了口咖啡问,“她平时除了练琴,还喜欢做些什么?”
“挺多的。”
“那她谈过恋爱吗?”
祝卉乐顿了顿神,“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