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很短暂,却足以让暧昧的氛围达到顶点,仿佛在那轻轻一触之间,周围的空气就已经停滞。
祝宥吟退开一点,仰头看着他,“李叙随。”
“嗯。”李叙随还是看着她,双眼像是一潭深水,见不到底只有涟漪浮起。
祝宥吟站稳,“我们乐队的演出你要来吗?”
李叙随轻轻扬起眉头,“终于舍得邀请我。”
她眯眼笑起来,“你自己买票进场啊。”
“……”
戴艾前段时间写的新歌歌名就是他们乐队的名字《垂直生长》,为了和理念贴合,其他歌曲吉他riff被设计为了螺旋上升的旋律线,海报也加上了藤蔓的元素。
祝宥吟看着笔记本上的几行文字,最后圈定了演出海报上的标语。
“钢筋浇灌的黑夜裂出光痕。
用脊柱作藤,不爬行只向上。”
海报做好那天,她带着效果
图去了戴艾工作的地方。
戴艾刚好招待完一位客人,听到祝宥吟的声音后立马走过来,“宥吟吗?”
祝宥吟给他递纸擦手,环顾四周发现店里满满当当都是人,“会不会打扰你?”
“不会不会!我刚好休息了。”
“行,那你给我按按。”
祝宥吟找了个空房间走进去,盘腿坐到椅子上。戴艾把崭新的毛巾垫在她的肩头,用胳膊肘开始打圈按摩肩颈。
他很专业地询问力度如何。
祝宥吟舒服得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