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晚的不告而别,还是引起了公愤。霍谷言不相信他有什么工作是非得大晚上去做。一番盘问,李叙随只蹦出几个字,“我找人去了。”
“谁?”
李叙随斜他一眼,“你不认识。”
霍谷言嘿了一声,看向兆格,“老兆,你来问。”
见他们完全是把自己当犯人去审,李叙随没耐心了,思索自己是不是脾气太好了。他站起身,不顾背后的嚷嚷走到外面。
他去找谁?这要怎么回答,祝宥吟也没给过个具体标准。
女朋友?老婆?她要是知道自己这样称呼她,估计又要气鼓鼓地骂他。那他能这么说?又不能把她名字报出来。
祝宥吟这边倒是异常顺利。因为和祝卉乐都是在凌晨一起进了家门,第二日就默契地向父母隐瞒了聚会后的行程。
祝申年并没有责备她们回来得那么晚,反而在看到祝卉乐开始融入同龄人的聚会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以后多去玩玩。”
祝卉乐点头,暗中观察着坐在旁边吃草莓的妹妹。
她认真看着平板上,唇瓣就和草莓尖尖一样红润,指尖纤细,抹了抹擦去水渍。
察觉到什么,她抬起眼睛。
祝卉乐与她对视上,赶紧露出浅笑,又看向别处。
祝宥吟吃完最后一口草莓,收起平板提起包,和家人道别去了学校。
等她离开客厅,祝卉乐就听见妈妈悄悄问自己,“宥吟是不是谈恋爱了?”
她绷紧神经,僵硬地摇头,“有吗?不知道啊。”
“之前她生日那晚看到她穿了件男士外套。”
蔡淑也只是随口一问,没继续追究下去。
祝卉乐舒口气,今天没课只能溜回房间看书。可坐在书桌前,她始终心不在焉。
昨天晚上祝宥吟大方承认了自己有男朋友,这让她觉得心中有些难受。从小到大她都循规蹈矩地生活着,养父养母生活拮据,她小一点的时候只想着努力读书出人头地,后来就算回到了祝家,成为祝家大小姐,她也很听爸爸妈妈的话,认真做着学生该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