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别的意思啊,就是随口问问,因为我觉得咱俩挺像的。”易雨珂无辜摇头,喝了一口啤酒道,“你知道的,我有个和我一样大的姐姐,是我爸前妻的女儿她最近准备进我爸的公司。”
她用极为无奈的语气,诉说着自己曾经身为私生
女的苦楚。说罢,又挽上祝宥吟的胳膊,“我看祝卉乐呐,跟我那个姐差不多,表面柔柔弱弱,实际上可狠了……对付这种人我可在行了,我可以给你传授点经验。”
祝宥吟抽出自己的胳膊,眸子轻抬环视四周,“你今天的聚会挺热闹。”
“来的都是朋友嘛。”易雨珂笑笑。
祝宥吟轻轻吸口气,站起身居高临下瞧着这些人,眼里的锐利和直白冲散了往日的柔和,她说,“既然都是朋友,那麻烦你告诉大家,我和祝卉乐不是你们八卦的谈资。”
今天这场聚会的目的显而易见,所谓的朋友都是奔着八卦来的。所以祝宥吟当时没有拒绝邀请,还拉上了作为另一位主角的祝卉乐一起赴约。
祝宥吟很赞同蔡淑那晚说的话,不必在意别人的议论。
以前是她自己装作可怜地去对待那些人,现在看来,她真的变成了大家眼中的“可怜虫”。因为家里找到亲生闺女就被冷落,喜欢的人又成了姐姐的未婚夫,她的经历任谁听了都会心疼。
在他们的谈论中,和付岸订婚好像成了件值得骄傲的大事,大家都想看她和祝卉乐因此争得头破血流,她不理解也不认同,没和付岸订婚的那一个怎么就成了可怜人?
引发这一切的人是长辈,是父亲和大伯,放任这种局面发展的是付岸,为什么承受后果、被议论的却是她和祝卉乐。
真是烦死人了。
“易雨珂,咱俩也认识那么多年了。你有什么想知道的直接问我不就行了。何必费劲儿组个局来八卦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