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不住他的重量,祝宥吟往后一靠,两个人跌落在沙发上。李叙随撑着身子,手掌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果然听见她的一声娇嗔,“不准!”
李叙随没动了,亲吻着她的脸侧,“我们俩得公平点。”
祝宥吟睁开眼睛,“嗯?”
“我刚刚说不准,你也没听我的啊。”
“反正你就是不准。”
李叙随闷闷笑了一声,“那我能不能”
“嘘!”
祝宥吟突然把指头抵在他唇边,竖起耳朵,“好像有人。”
李叙随的话卡在半道,动作也是憋了一半。不过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因为也听到了门口细碎的声音。
“应该就是这儿。”
“这儿?里面好像都没开灯。”
“难道是我看错了,还是给她打个电话吧。”
是付岸和祝卉乐的声音。
李叙随蹙起眉,贴在祝宥吟耳边骂付岸,“跟个狗皮膏药似的。”
外面的付岸小声说,“你确定你看到的是她?”
祝卉乐:“我就是不太确定,所以想看看啊。”
“你的意思是,你看见一男人把宥吟扛走了?可要真是那样,安保人员早听见动静了。”付岸语气淡淡,比起她的话更相信这会场强大的安保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