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岸又叫住她,抬手碰了一下鼻子,嘴角牵起勉强的笑容,“其实我们家的情况你清楚。我哥他从小就很优秀,我爷爷也很喜欢他。我小时候考试总是考不过他,长大了也总是落后他。我现在就想超越他,比他更……”
“你想说什么?”祝宥吟不想听他的故事。
付岸对上她狭长的眸子,那清冽的目光如溪水流过,带走所有的旖旎涟漪。他开始不确定,祝宥吟会不会理解自己。“我做的所有决定,都是为了我们更好的未来。”
祝宥吟耐心被耗尽,站在风口处,“你说的决定,是指要和祝卉乐订婚的事情?”
付岸明显惶恐了一下,连忙解释,“订婚是家里的安排,我只能听爷爷的安排。不过,我和祝卉乐约定好了,等以后时机成熟,我们就会解除婚约。”
得到意料中的答案,祝宥吟笑了笑,“进去吧。”
付岸拦住她,神情逐渐变得不安,极力解释,“我们家孩子太多了,我必须听从家里的安排,如果我不努力爷爷就看不到我。宥吟,很多事情都不是我们能掌控的。包括和祝卉乐订婚这个事情。但是你放心只要我以后拿到继承权,我就会……”
祝宥吟扬起脑袋,没让他继续说下去,“你说得对。付岸,那我希望你能成功。”
“……”
付岸一瞬间歇火,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宥吟,你别生我的气。”
“我没生气。”
祝宥吟看着他,“其实你不用跟我解释那么多,这是你的选择。”
付岸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眶也泛起红,“都是因为我现在没能力,是我太懦弱太自私,我也不敢奢求你等我,但是你要相信我,我会改变这一切的。”
“所以你就应该去努力,付岸。”
有时候祝宥吟很讨厌付岸犹豫、不果断的性格,可她知道,性格的形成大多跟家庭有关,身为付家最小的男孩,付岸一直被同父异母的哥哥姐姐压着一头。他想得太多太复杂,做事总会拖泥带水。
如今的很多事情不是他们能掌控的,在那些利益面前,长辈的安排就变得尤为重要。他们无法反抗。但付岸、祝卉乐还有她自己,都可以为自己的未来搏一搏,没有人会说他们是自私的。
“你不是为了我,你做的这一切都该为自己。但也请你尊重这个决定,在你们婚约开始后,我们就没必要单独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