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看了他两眼,一道身影就挡在了自己面前。
付岸同样是正装,脸上带着温和的神情,“宥吟,我能单独和你聊两句吗?”
祝宥吟收回目光,问他,“怎么了?”
“这人太多,我们到那边吧。”
付岸指指不远处,她却看见那边的人正死死盯着自己。
他下颌微抬,薄薄的唇瓣动了动。
祝宥吟
读出他的口型:不准。
不准什么?
祝宥吟浅浅咬唇,思忖一下对付岸点头,“走吧,正好我也想透透气。”
两人并肩,一起往外面走。
另一头的李渊和老友寒暄完,忽然感觉到一阵阴戾潮湿的气场蔓延在自己身侧,扭头看见自己侄子漠然冷着一张脸。
他双手垂在腿侧,目光紧紧看着出口处。
“阿随怎么了?”
李叙随抓起桌边的鸡尾酒喝了一口。
“看见熟人了,去打个招呼。”他说完,迈腿往他们离开的方向走去。
老实说,他因为没谈过正经恋爱,所以很困惑祝宥吟到底喜欢哪种相处方式。没办法,只能一再退步。
可是一周够漫长了吧,他已经憋了整整七天不去找她。
现在他不想忍了。
祝宥吟和付岸停在了露台处。月光下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李叙随只是看了眼,心中便涌起无限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