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宥吟不再看他,提起裙摆转身往室内走去。
音乐厅门口。
祝申年看见祝宥吟走过来,皱着的眉头终于松开,“去哪里了?”
“我去送一个朋友。”
今天的演奏会办得很成功,祝申年也不想去细究她刚才不接电话的原因,带着她进屋子。
大伯先是对着她夸赞了几句,而后又把她介绍给其他的宾客。对话中,她得知大伯最近的合作方是一位古典音乐爱好者,今天就是特意邀请他们来观看演出。
大人们在交谈,祝宥吟和祝卉乐站在旁边,都开始无聊地数起墙纸上的星星。
回到祝宅,苏阿姨已经把今天收到的礼物整整齐齐摆在了房间里。她一眼都没看,越过它们进了浴室。
洗完澡,蔡淑来敲门。
祝宥吟顶着湿发给她开门,蔡淑见她还没吹头发,于是拿起吹风机,“我帮你吹头。”
祝宥吟走过去,坐在椅子上。吹风机呼呼响着,蔡淑拨弄起她的头发。指尖穿过发丝,温柔地抚摸,等头发吹到半干,又抹上了精油。
祝宥吟很少享受母亲这样的抚摸。
蔡淑在家时都比较严肃。她和祝申年是联姻结合在一起的,结婚后一年生下了祝卉乐,可孩子刚学会走路就在一次外出中遗失,她本就沉默性子变
得更加冷淡。
在祝宥吟的印象里她很少会笑得很开心,即使是现在面对亲女儿祝卉乐,也不会流露出太多的情绪。
她毕业于国内顶尖学府,以前在祝氏的高层工作,后来祝申年怕她太累,就让她退出公司,为她投资设立了一家美术馆。很多人都羡慕她,美术馆有祝氏撑腰,她只需要顶着主理人的名头坐享其成。
实际上,祝宥吟清楚记得那是在她初中的时候,蔡淑每日都在书房待到很晚,她桌子上摆满艺术作品的资料和书籍。学习一个全新的领域她需要付出很多,她把精力投入到艺术馆的工作中,一年后成功办起了展览,美术馆的名声也逐渐显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