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申年对她这次演奏会的重视程度非常高。
接下来一连几日,她不是学校上课就是到琴室练习,直到卫斐给她打电话,才换了身行头出门。
卫斐已经在非洲待了小一段时间,人晒黑了不少,看上去比以前开朗。他们汇合后一同前往汽车俱乐部,准备卖掉那辆才入手没多久的小汽车。
祝宥吟疑惑地问,“怎么突然去西非了?”
“也不算突然吧。其实在我的计划中从没有回国工作这个选项,是因为我爸去年身体不太好,我才答应他进祝氏工作。”
卫斐目视前方,双手握住方向盘,“可是我觉得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所以还是离职去了西非。”
祝宥吟若有所思,“你现在在那边做什么?”
“我在当地最大的华人工厂,那边资源丰富,虽然条件不好,但对我来说挑战性很大,发展前景也不错。”
祝宥吟对他的生活方式很好奇。之前聊天的时候就听说他自驾穿越了整个东欧,在本科期间创立了自己的工作室,现在听他聊起考硕士阶段不顾家人反对转学科的经历。
看到卫斐脸上的热忱,她意识到这种自由跳脱的生活并不是随心所欲,而是由他主宰的选择。
到了目的地,俱乐部员工开始检车,卫斐很爱护车子也并不想高价出售,只是想找个真心喜欢这辆车的有缘人。
等待的期间,祝宥吟和卫斐在阳台的休息区晒太阳。讲起在陌生国度遇到的窘事,两人都笑得停不下来。
俱乐部的阳台很宽敞,一男一女站在栏杆边上,左侧的女生披着长直发,风吹起她额前的刘海,一双眉眼微微上挑,尤为引人注目。
俱乐部对面的路边停着一辆黑色宾利欧陆,斑驳的阳光落在车身上,树影也在摇晃。
驾驶座上的人抬手把空调按到合适的温度,车厢里太过沉默,他又转过脑袋小心询问后排,“车要开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