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宥吟裹紧大衣,又听见他说。
“你叫祝宥吟、柚柚。是没人能改变的事情。”
……
吃午饭的时候,她把蔡淑准备的信封递给了董芳,“这是我妈妈让我交给你的。”
董芳愣神,摸到里面的质感后立马皱起眉,“你收回去。”
按照这边的习俗,老人去世也会随礼金。蔡淑想得周到,在祝宥吟出发前就把现金准备好,叮嘱她交到长辈手中。
那信封厚厚一叠,祝宥吟拿着也觉得烫手,趁董芳没注意塞进了她的包包里。
和董家夫妻道别后,祝宥吟和李叙随就上了司机的车回县城。
下午李叙随带着她去了一家餐馆,餐厅挺干净,菜都是她喜欢吃的,她也没客气,拿起筷子就低头吃起来。
“你就是从这家给我打包的菜吗?”
包子的味道和那晚吃得一模一样。
“嗯。”李叙随扯出一张纸巾,递到她面前。
祝宥吟看到他骨节分明的手,脑海里浮现他点烟的样子,接过纸巾轻轻抿唇,“我打火机怎么在你那里?”
李叙随面不改色,“是我的。”
祝宥吟扯扯嘴角,“我明天要回京桉了,这两天谢谢你。”
李叙随抬起眼皮,对上她清澈的双眸。
“不是要过完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