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宥吟愣住了,直到男人三步并作两步,迅速走到自己跟前才回神。她立马想走,不愿被他的目光审视。
可李叙随力气太大,将她轻松按住。
“是不是跟付岸在一起时间久了,也变成蠢货了?”
他站在风口,像是急着来骂她,连外套都没拿,身上只有一件米白色的卫衣,袖子还拉得老高。阴沉着眉眼,薄唇也压得很低,手臂上的经络清晰可见。
一开口就是难听的话。
祝宥吟没理他,想挣脱他的束缚。
李叙随继续说,“大年初四,他们祝家全家人在京桉城里过年,你一个人蹲在这里做什么。”
他冷着一张脸,居高临下看着她一顿输出。见他这样发火,祝宥吟一时无言。
李叙随气她在那些人面前装得听话的模样,换来的是什么?大过年的,把她一个人扔在这种地方。
于是粗暴地捏起她的手,“祝宥吟,你说你有那么多力气跟我较劲儿,怎么不知道去跟他们闹呢?”
刚才老远看见蹲在路边的女孩就被气得太阳穴疼,一连串发问后她又不说话。
李叙随沉下语气,“说话。”
良久,祝宥吟扬起脑袋,眼尾瞬间染上红色,那眸子被路灯印得亮起来,鼻尖也泛着粉,唇瓣死死咬住,可怜得像是被抛弃的小动物。
她身影单薄,李叙随没敢松手,捏着她细细的手腕,真害怕被风吹跑了。
他在打量,祝宥吟同样也在观察着他的神情。
她怎么也没想到从车上下来的会是李叙随,可偏偏他就这样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