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层压得很低,昏暗的天空上盘旋着几只鸟。白日里暖阳并未残留余温。
离开火炉,她冷得绷起神经。没记错的话,上次已经和李叙随把界限划清了,可现在唯一的去路又被他挡住。
“有事?”
李叙随听见她这声音,理智全都喂了狗,低着头一字一句质问,“我说过,我在的时候不准随便带人进璃院。”
祝宥吟实话实说,“不好意思,我没想到你会回来。”
更没想到付岸会不请自来。
她抬起头,“要是知道你在,我也不会来的。”
李叙随宁愿她找个借口让自己听得舒服些,而不是直白地说什么“我也不会来的”。
“是吗?”
他扬起下颌,扫了眼不远处的火炉,慢条斯理地启唇,“我很好奇。”
“付岸知不知道你还有其他备胎?”
祝宥吟抬起头,盯着他说话时的眼睛。
“看来还不知道。”
李叙随挑眉,继续道,“真是个蠢货……”
“李叙随。”祝宥吟试图打断他,可他的眼神太过炽热,盯着自己的嘴唇像是在回忆曾经在这留下的痕迹。
旖旎却又不可描述。
祝宥吟的胸腔微微震动,她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这种只有李叙随能掌握的节奏。
他蓦地俯下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