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会是一场恶战,可李叙随一反常态,没什么反应,兴许是打击太大,也不和她拌嘴只是用一双缄默的桃花眼凝着她。
后来快到期末那会儿,李叙随又顶着刚刚康复的手臂去参加了新举办的校园篮球赛。
输了,伤也更严重了。
祝宥吟和付岸坐在观众席上,一眼看到坐在后场席的李叙随。只见他将手臂垂在大腿上,弓腰注视着前方,大滴的汗液从锋利的下颌处滑落。
她一直很不喜欢李叙随这种性格,做事冲动不计后果。明明手臂才刚恢复,又一腔热血的投入到篮球比赛了,在他身上总能看到肆无忌惮张扬。
即便是输了也有人为他欢呼,庆祝这场盛大激烈的比赛,也有人迷恋他身上独特的气质。
可祝宥吟将这定义为白痴行为。
离开前,用他能听见的音量,冷冷讽刺,“很差劲。”
说完就和付岸一起离开了。
本以为这些事情就这样过了。
结果在和付岸吃饭的那天,他忽然出现不说,还像疯了一样把自己拖到空房间。
两人对峙,祝宥吟率先垂下眼。
她其实不想在这种时候落井下石,只是马上临近她比赛的日子,家人盯得紧,不准她出去玩、不准交朋友、更不准她违背长辈的意愿……
她压力很大,本就心烦意乱。
看
着眼前这个笑意随性的人,心中涌动着的酸涩越来越强烈。
他凭什么过得那么恣意。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