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揪着他的衣服,“聋了吗?真讨厌,神经病吧你。”
长到这个年纪,李叙随从
没被人骂过,他也没听过那么多奇怪的词用在自己身上。此刻他有一种被骂得狗血淋头的感觉。
安静了两秒钟,他平静抬起脸,抱着她往车边走。
“李叙随。”祝宥吟突然想起什么,扣着他的肩膀晃了一下,发现他在装聋,又叫了一次。
“说。”他低头。
“我琴盒呢?你没帮我拿下来吗?”
“不要了。”
祝宥吟皱眉看向他,“现在上去给我拿来。”
骂了他还敢使唤他。
“快点!”
李叙随吸口气。
他就是神经病吧,管这闲事?!
第11章
李叙随打开车门,把祝宥吟横着放进车里,以便她的脚能摆得舒服。完事后又暗自庆幸今天开的这辆车后排足够宽敞。
从后备厢拿出冰水和医药包,他指了指前排座位,“腿伸出来,踩在这儿。”
祝宥吟没动。
李叙随俯身抓住她的腿,帮她调整好位置,“磨蹭什么呢。”
祝宥吟扶了扶椅子,看到自己的鞋底在干净的真皮座椅上留下了一个大脚印。但李叙随像是没看似的,低头拆开碘伏棉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