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风水师的建议,如果要扩大祝卉乐的卧室,就只能把自己的琴房腾出来。而父母正为这事计划,听到这话,直夸她懂事听话,拍板决定开始设计装修。
她不喜欢在家里练琴,那间琴房对她来说可有可无,可外人不知情,只觉得祝家夫妻偏了心。还有李叙随这样咸吃萝卜淡操心的人,趁机来讽刺她两句。
她扬起头,“用不着你担心我。”
李叙随哼笑一声,略带着嘲意,“你最好是不会被赶出来,别过两天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我这里可不收留丧家犬。”
祝宥吟咬起牙关。
丧家犬?
这人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我就算没住的地方,也不会来这儿的。”她说完就抬脚离开,关门之前,又回头,“我的事,你管不着。”
院子里的灯光亮起又暗下。
她浅色的身影穿过璃园花园的小路,最终消失在门口。
李叙随迟迟才收起视线。
他管不着。
有什么资格管。
祝宅卧室装修本来是件小事,可不知为何在还没正式动工时,这事情被越传越广,圈里一些闲人七嘴八舌议论着。
传多了,就变了质。
祝家最高掌权人祝东泰对这些家里的事情向来不是很上心,不过最近听闻一些传言,觉得影响不好,于是询问自己弟弟,“这个事是从哪里传出去的?”
祝申年解释,“家里人多,或许是哪位佣人不小心传出去的。圈子里的人听风就是雨,议论一段时间也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