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在向自己解释,祝宥吟只是轻轻一笑,“走吧。”
她没上副驾,和祝卉乐一同坐到了后排。
两姐妹随意聊着天,付岸也时不时找些话题,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到了目的地。
自从中秋付岸来祝家蹭过一顿饭后,祝家就时常能见到他的身影。两家关系比较融洽,长辈都喜欢他,干嘛都要叫
上他。
祝宥吟的父亲祝申年在今年年初的时候被大伯祝东泰派到了新加坡的公司,一待就是半年,今天刚回京桉就安排上了小家宴。
来的都是祝家人,十来号人,只有付岸独独一个外人,他有些不习惯祝家严肃的氛围,便无时无刻不跟在祝宥吟身边。
听到饭桌上都在讲祝卉乐的学习生活,付岸心里不是滋味,觉得大家总围着祝卉乐,关心她的生活、表扬她的成绩,那祝宥吟呢?
“宥吟现在可是学校里的名人呢。”
付岸见缝插针加入众人的交谈中,骄傲地看了眼身边的女孩,细说起她在学校的种种。
“她琴弹得好,我们在老校区都经常能听到大家夸她。”
祝东泰闻言,终于把目光移到了祝宥吟身上,“宥吟,是不是马上又要比赛了?好好表现,拿到名次大伯也给你个奖励。”
祝申年笑着,“大哥,你太惯着她了。”
“诶这那里是惯啊,拿了名次就是该奖励的。”
祝宥吟坐得很直,吃着餐盘里的牛肉,室内温度高,她回来后就换了件针织衫,头发高高盘起,露出纤细的脖子。
蔡淑在桌下推了推她的腿,她会意扬起得体的笑容,“谢谢大伯,我会努力的。”
付岸舒口气,接过阿姨手里的茶具,给身边的人倒了些。祝宥吟什么话题都能接,从容地回答着长辈的问题,反倒是她对面的人,似乎有些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