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抵是病得不轻,面色带了病态的倦态,眉目淡然,下颌处的疤痕已经消失,只留下浅浅不起眼的印子。
看着比平时顺眼,还是能闭嘴就更好了。
李叙随被她突如其来没有善意的打量惹笑,声音嘶哑,眼底却泛起嘲意,“怎么?”
“你男朋友我还提不得?”
“李叙随。”
祝宥吟不耐烦地打断他,“付岸他不是我男朋友。”
话音落,李叙随就挑眉。
“别一天到晚乱讲话,还有,以后别来烦我!”祝宥吟低声警告他,说完转身往外走,拿起琴盒。
她开门,想赶紧离开这满是他气息漂浮的房间。可大门才开了一个缝隙,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从她脑袋旁边伸出。
李叙随抬手按在门板上,“砰”的一声将它推过去合上。
他身上炽热的温度涌了上来,从背后如藤蔓缠绕。祝宥吟一时分不清是因为房间里空气湿润,还是她体温较高,额前居然出了细密的汗水。
“祝宥吟。”
李叙随沉声叫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帮我看看,我是不是发烧了?”
祝宥吟回头,对上他漆黑的眸子。
李叙随带着笑意垂下眼皮,稍微弯腰,将额头渐渐靠近她,“很难受。”
本来声音就低沉,现在听上去更可怜了。
空气稀薄,祝宥吟突然晃了一下神。
不过只是几秒便清醒过来,用力推开他,夺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