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宥吟回忆了一下,“谁?”
“高三,成绩特好的那个。”
另一位同学摆摆手,趴在桌子说过,“柚柚和付学长关系那么好,怎么看得上其他人。”
大家都笑起来,似乎默认了她与付岸的关系。
同学们走后,祝宥吟又单独留下来扒谱子。
那段时间她其实有点抗拒练琵琶这件事儿,但父母不容她做选择,已经把她艺考的路线安排妥当。
她练得艰难,弹起来也不顺。
练了一早上,她也没了耐心,最后烦躁地胡乱拨弄两下,把琴砸在桌子上,低声骂了句“烦死了”。
也只有这会儿没人在的时候,她才会这样口不遮拦地小声发泄。
“啪——”
一声轻响紧接着响起。
是书本落地的声音。
祝宥吟惊恐回头,看到从桌子后面的长椅上缓缓坐起身的男生,他穿着定制校服,一只手撑在椅子,宽阔的肩胛骨撑起薄薄的白衬衫,那领口松松垮垮的,头发也是蓬松的,刚睡醒的模样。
李叙随看了眼祝宥吟迟缓的表情,又勾起嘴角,“烦就别弹了,难听。”
祝宥吟回神,噌一下站起身,“李叙随,谁准你来这儿睡觉的?”
“公共区域,我为什么不能来这儿?”
“这是琴房。”
李叙随挑眉,“我也会弹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