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挺严重,应该是滑雪时候弄的。
因为之前的事情,付岸很警惕,但李叙随只是漫不经心瞥了他们一眼,视线下移,没太多情绪地在祝宥吟脸上停留了片刻,只是那么几秒,又迈着大步走向自己的车边。
跟不认识一样。
他坐进车里,车声轰鸣,不太低调的跑车一路驶出校园。无事发生,付岸才松口气。
从那天之后,他们就没再见过了。
祝宥吟收起回忆,把烟盒揣进兜里进了寝室,听舍友激情澎湃地聊着学校里的事情。
之后又一段时间,她过得很充实。
大部分时间都在上课练琴,偶尔会去璃院工作室和翁莉他们玩一下午,第二天又回到学校上课,周末按时回家,和父母、姐姐一起吃饭出席各种宴会。
到了月底,气温骤降下来的那两天,她收到赵果言老师的通知,前往工作室进行演奏。
赵果言是艺术系的研究生导师,自己还运营着一家音乐疗愈室,前些日子受到学校计算机科学系研发团队的邀请,参与一个关于音乐疗愈体感仪的项目。
这个团队最近正在采集各类乐器的数据以及用户体验。赵果言特意把自己的学生祝宥吟和顾合肆叫来,为大家
乐曲演奏。
项目总负责人田季是京大的博士研究生,他把两人带到了疗愈室门口,解释道,“今天主要是想让团队小伙伴们体验一下各类乐器,回去以后我们会进行专业评估,如果有需要,过段时间还得麻烦两位同学帮我们录音采集声音。”
进了疗愈室,静谧的环境里漂浮的淡香,一下子让人舒缓下来,屋子里有六七个人盘腿坐在地上,都是研发团队的成员。
因为祝宥吟和顾合肆都不是专业的疗愈师,只需要给体验者演奏事先准备好的乐曲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