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叙随闻言,垂下了双眸。
可她们口中的可怜人,用尖尖的牙齿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痕迹。
隔着衣袖,能感觉到她唇齿间的温热。
是真生气了,力气还不小,痛感从他皮肤表层蔓延至心口。
“让你咬人,还真来咬我啊?”
他俯身,压低声音笑了一下,“挺好,以后就要这样。”
该咬人的时候就要像这样毫不犹豫。
祝宥吟趁机挣脱他的禁锢,后退到墙边。
她不再是刚才那副无辜模样,五官都沉下来,泛着淡淡的冷意,“我们很熟吗,谁要你教我。”
说完,她的手机震了几下,在静谧地空间里发出很大动静,掏出看到是付岸的来电。
她低下头,轻划接通。
那边焦急的声音响起,“宥吟你在哪里?”
祝宥吟的半张小脸被隐没在幽暗的光线里,李叙随就这样盯着她接电话,看到她红润的唇瓣微微抿了一下。
就那么一会儿,她身上
竖着的刺软了下去,声音好像带着鼻音,呢喃似的对着电话那头开口,“我好像发烧了。”
她软着音调,居然让人莫名生出心疼,哪儿还有刚才咬人的那气势。
接着,又听见她瓮声瓮气地说,“嗯头晕。”
李叙随眯起眼,在她说出下句话前,抬手粗鲁地碰上她的额头。
温热,正常。
压根儿没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