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进看着那个发火的女人,只觉得莫名其妙,“让个座位怎么了,有必要发那么大的火?”
顾悦己却理解地叹口气,“她不是因为让座发火。”
任进把她垂落的头发轻柔地别到耳后,“那是因为什么?”
他们站在人来人往的门口,任进在外侧将她护在墙角,手一直扶着她的腰,高大的身躯像一面墙一样帮她挡住外面的人。
顾悦己依赖地抓住他腰侧的衣服,“因为她没有我这么幸运,有一个你这么体贴的丈夫。”
每一次产检任进都会陪着她,甚至比她记得更清楚每次产检的日期,而产检的流程,哪个产检项目到哪个诊室检查,他一清二楚,每次过来,他会先找到位置让她坐下然后自己去排队拿号,正是因为有他这样的陪伴和照顾,消除了她多少怀孕期间的焦虑与坏情绪。
从那名孕妇的话能听出,所有一切她都只能靠自己,座位也是她辛苦找的,这样她又怎么会宽容让出呢?所以不能怪那位孕妇脾气不好,怪只能怪她无所作为的丈夫。
任进回头看了一眼那位还在打游戏的丈夫,明白了顾悦己的意思,但他没有心思理会,只关心面前的人,“你累不累?要不你先去车里休息,快到了我打电话让你上来。”
顾悦己笑了,“你怎么把我当作泥娃娃一样,我没那么脆弱。”
任进垂眸斜视她,“也不知道是谁之前晕倒?”
顾悦己吐了吐舌头,嘻嘻地陪笑,“我现在什么事都没有啦,医生都说我和宝宝都很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