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梅见还是说不动顾悦己,直接命令道,“我不管你怎么想,你今天都必须和我去孙家!你是我生的,我们养大的,你就得回报我们!”

顾悦己发现,认知不同的人实在无法沟通,“我明确告诉你,孙家我是不会去的,要去你们自己去,我有老公,我也不可能离婚嫁给别的男人。你如果再逼我,我就带着家辉离开这个家,离开你们!”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

任进到顾悦己老家的镇上时是早上 6 点多,想着某人应该还没睡醒,也没给她打电话。

下车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忘了上一次开这么久的车是什么时候了,骨头都僵硬了。

伸展间,正前方的街道尽头是冬日清晨的朝阳,亮眼又温和,驱散了笼罩一夜的寒气。

耳边各种叫卖的声音,这里是一个早晨赶集地,人来人往,热闹而充满烟火气。

听到不远处有人喊卖豆花和煎饼,任进想起有人说过她在老家最经常吃的早餐就是豆花和煎饼,好吃便宜又大份,她在其他地方都没吃到过。

任进锁了车门便过去,慢悠悠的吃了两碗豆花加两个煎饼,再在集市上逛了一圈,眼看快 9 点才给某人打去电话。

“睡醒了没?”

顾悦己不想再和何梅吵,早餐都没吃完就躲回了房间,“早就醒了,我都吃了早饭了。”

任进那边有点吵,没听出顾悦己声音里的低落,“吃了什么好吃?”

“我昨天包的茄子豆角包子,还有点稀饭。”

任进状似不经意地说:“哦,早说我就不吃豆花和煎饼了,直接去你家里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