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楼梯上顾悦己回头看她们,几个女工发现顾悦己的目光后都立即转过头去,只有一个年纪较小的女孩看着她,没有避开。

顾悦己收回目光继续往上走,走到任进房门前,也不敲门,直接拧门锁,是锁上的。

任进的声音立即从房间里传来,“谁啊,不懂敲门吗?”

顾悦己听话地敲了敲门。

然而任进还是没开门,“问你谁啊,敲门不说话,哑巴呢。”

顾悦己再次敲门,“我不说话你不开门是吗?”

这次话音刚落,门就被猛地拉开,任进站在房间里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来了?”

顾悦己心里有气,“我是不是应该转头回家?”

任进咧嘴笑了,“说什么话。”连忙拉她进房间。

一关上门,他就抱着她要亲,顾悦己手撑在他胸膛,看着他。

任进一愣,“怎么了老婆?”

顾悦己把衣服和保温壶放到桌子上,倚着桌子问他,“刚刚为什么不开门?”

“都不知道是谁呢,怎么能随便开门。”

她记得她前几次过来时,除非他在休息或者他不在房间,他的门一般不会锁上,因为在工地里有人来找他是常事。

想了想,他们说好了有什么当面说,坦白地问,“刚刚我在外面听到几个女工说了些话,这几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任进一愣,没想到她一来工地就听到这些,原想着没有必要让她知道这些无中生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