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觉得是他欺骗她在先,错在于他,“我怎么个不全对法?”

“我隐瞒你这事我错我认,但这事真的那么不可原谅吗?我没有像你叶祖荣那样骗你钱吧,也没有在外面找其他女人搞脚踏两只船什么的吧。你发现我隐瞒你了,你骂我也好,打我也好,我都接受,我们吵一架就把事情说清楚了。你可好,一声不吭把什么都决定好了,又说什么炮友又说嫌弃我的,然后一个行李箱扔给我就把我扫地出门,让我觉得我像一条你捡回家又不要了的狗,你说你这样又对了?”

“你颠倒是非!”

看她还是和他犟,任进觉这事今天必须要讲通了,要不以后她时不时想起闹一顿,这日子没法过。

“行,这饭先别吃了。”说着他一把抱起她就走向卧室,顾悦己挣扎他就捏她。他实在太了解她了,捏得她一抖,身子就软了。

把她扔到床上,他随之覆上来。

她双手抵着他,“你不能靠欺负我来解决问题。”

“我不欺负你,就是和你好好聊聊,这事你要怎样才能翻篇?”

目光示意他趴在自己身上的姿势,“在床上好好聊聊?”

“嗯,聊不好再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