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任进穿好衣服出去,顾悦己竟坐在客厅里,茶几上放着一瓶白酒两个小杯子。
任进擦着头发坐到她身边,“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来玩场坦白局。”
任进一听便笑了,就知道她憋不了多久。
故意逗她,“这可不能玩,玩了日子没法过。”
顾悦己眸光一暗,瞪他,“怎么,你有那么多秘密不能告诉我?”
任进垂眸睨她,“你难道没有不能告诉我的秘密?”
顾悦己想了想,“没有啊。”
她有一个抛弃她的叶祖荣,有一对重男轻女的父母,有一段不怎么快乐的童年,这些她曾经觉得难以启齿的事,他都知道。
任进抬起她的脸,“那要是我问你的初夜在几岁和谁,你也告诉我?”
顾悦己点点头,“只要你听了不难受,我可以啊。”
任进一听才发现是在给自己挖坑,掐她的脸,“滚蛋。”
顾悦己终于笑了,环着他的腰靠在他胸前,“你吃什么醋,你和我在一起时不也不是处男。”
任进挑眉哼了一声,“当然,我18岁就不是处男了。”
顾悦己捏了一把他的腰,“你很骄傲?”
任进缩了一下,抓过她的手,“每晚把你干得嗷嗷叫地,我不能骄傲?”
顾悦己想到今天见到的女人,她对任进的情史一无所知便结了婚,他的丰富经验是不是来自于他的每一任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