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想去哪里?”任进一边问,一边打着方向盘,把车开了出去。

顾悦己想了想,“我想喝酒。”

任进好说话地点点头,“行。”

任进带顾悦己他经常去的酒吧,把车停在酒吧门口,把车钥匙扔给泊车小弟就和她进去。

他原本想要一个卡座,她则径直坐到吧台上,看见酒保就问:“你们这什么酒最烈?”

酒保认识任进,听了顾悦己的话,先看向他。

任进看着这女人心想,以她那啤酒就能灌醉的酒量,还想要最烈的酒,只是转向酒保又说道:“不上头就行,她爱喝什么喝什么。”

来喝酒就是为了发泄,她现在想发泄就让她发泄好了。

然后两杯浓度稍高一点的酒下肚,顾悦己就开始晕乎了。

主动拉着任进聊天,“你说男人为什么都那么喜欢骗人?”

想到她曾经指责他的那些话,任进故意嘲讽她,“是不是很绝望,发现原来没有男人是不骗人的?”

她则认同地点点头,“对啊,找一个不骗人的男人真的比找一只会上树的猪还难。”

她这指的男人肯定包括他,任进气得捏她的脸,被她不满地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