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纪不小了,想找个人认认真真地结婚。”

他猛地拉过她把她抵在墙上,袋子扔在地上,“你找其他男人了?还是这一个月我没干你你不满了?你这不是生病吗?要不我们现在就来一场?”

说着他的手就摸进她的衣服里,顾悦己按住他,“你情我愿才是约炮,你这样就是强奸了。”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他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重遇后他们一直好好的,比任何时候都好,虽然他们之间还有些事情没说清楚,但他们就是很好,他甚至以为他们在往长久的关系发展,她怎么突然说变脸就变脸。

他狠狠地瞪着她,“你发什么疯!”

顾悦己凝着他的眉宇,竟看到了受伤和委屈,是还没玩够吗?因为她突然结束游戏而委屈吗?

“我是认真的,以后我们见面也不用打招呼。”她挣开他去把门拉开,“你把钥匙放下就可以走了。”

任进喘着气站在那里,小时候被人赶出门的屈辱感仿佛再次经历,他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不想再次经历是顾悦己给予。

他掏出钥匙,她家的钥匙已经串在他的钥匙串里,一点点拆出来,最后往桌上一砸。

拖起袋子,他走到她面前,“我问你最后一遍,是不是我没有钱你就觉得我一无是处?”

顾悦己觉得已经没什么好说的,无所谓地点点头,“是。”

任进狠狠地砸了一下门,门把磕到墙上掉了一块,“你不要后悔!”

从顾悦己家到一楼楼梯口,任进连拖带踢把袋子摔得稀巴烂,也不准备要了,拉到垃圾桶时,却看到更气愤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