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悦己知道他是故意的,但又无可奈何。
看他吃饭都不方便的样子,想起什么,“你住院有没有联系你家人?”
任进掀起眼皮看她,“没有。”
“为什么?家人不在这边?”
这是顾悦己第一次问起他的家事,任进想了想,对她实话实说,“我 2 岁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我从小跟着我爷爷奶奶。两个老人前几年都走了,现在我也没什么能联系的家人。”
顾悦己一怔,没想到他是这样的家庭背景,随即想到他今天独自一人坐在病房那孤寂的样子。
“你今晚要我陪床吗?”顾悦己问。
任进听了脸上又扬起不正经的笑,“陪什么床,你想在医院里玩一次?”
顾悦己无语地想去戳他的伤口,“你能不能正经一点,我说的是你今晚要不要人照顾你?”
“我要的照顾你又不肯,你躺这我看着还难受。”
顾悦己彻底放弃和他沟通,看他已经把饭吃完,起来收拾。
等她扔完垃圾回来,任进已经翘首企盼地等着她,“是不是可以去洗澡了?”
“刚吃完就洗澡,你不怕消化不良啊。”
“已经不早了,洗完了你早点回去。也不用洗澡了,你帮我擦一下身子呗,今天又是汗又是血的,不擦一下我也受不了。”
顾悦己给他买了洗漱用品时就想到会是她帮他洗,但以前亲密时都是他抱着半昏半醒的她去洗,她从来没有给他洗过身擦过澡,而且他们已经一个多月没见了,多少有点陌生,就更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