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脑震荡加手部骨裂,需要住院观察。

顾悦己去到病房时,任进穿着蓝白条病号服靠坐在病床上仰头看着墙上的电视,他一只手上连着吊瓶,一只手手掌缠着纱布,左小腿到膝盖处也是一圈厚厚的纱布,脸上还有伤痕。

窗外傍晚昏暗天色,他独自一人坐在病床上,房间里除了电视单调的声音,寂静一片,一种孤独萧瑟的感觉随着越来越昏暗的光线,渗进顾悦己心里。

她敲了敲门。

任进转头,四目相对瞬间,他愣住了。

他有想过刘骏会给顾悦己打电话,但他以为顾悦己不会来,因为他们断了联系一个多月了,这就是双方都默认他们之间已经没有关系。

两个人看着对方静止了几秒。

最后顾悦己迈步先向他走过去。

任进视线随着顾悦己移动,看着她走到他床边,按响床头的呼叫铃,然后伸手关了输液管上的输液泵。满是消毒液和各种药品味道的房间里,飘来她身上熟悉的香气。

两个人更近的对视着,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护士很快推着治疗车进来,顾悦己以为输完了,但只见她拿了一瓶更大的液体给任进输上。

“还有多少针水?”顾悦己问。

“这是最后一瓶,输完这瓶今天就没有了。”

窗外的天更黑了,顾悦己想了想,“他能吃东西吗?”

“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