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酒量不好,任进让她别喝了,每次都单独给她买了饮料。

任进出来时,顾悦己已经把所有食物摊开在桌子上,啤酒都给他打开了。

他坐下就开始吃,以往他们都是各自刷手机各自吃,但今晚顾悦己莫名其妙地闹,她自己不拿吃的,专门抢他手里的东西,他喝过的啤酒,他正在啃的烤串。

当最后一串咬了一口的鸡翅被她抢走,任进无语地瞅她,“怎么?我的口水特别好吃?”

她竟点点头,“是有点不一样,特别香。”

任进微愣,她以前可不会这样主动和他调情,故意舔着唇问:“那要不要来尝清楚一点?”

目光流转缠绕,她吐出嘴里最后一块骨头,凑近他,“好啊。”说完唇便印了上来。

靠在椅背上,任进垂眸凝着顾悦己近在咫尺的脸,她睫毛轻颤闭眼吻的认真,他却一动不动地坐着,像个旁观的局外人。

看够了,才抱起她往房间走。

任进还是一如既往地折磨人,顾悦己有些受不了在他背上抓了几条红痕,颤颤巍巍地求着他,“你轻点……”

任进听了却更起劲,“轻点可以,喊声哥哥来听听。”

他虽然在床上喜欢用各种语言挑逗,但是没有要她喊过任何称呼,顾悦己瞬间联想到中午的事,试探地询问:“为什么喊哥哥?”

他直着身俯视她,语气吊儿郎当,“我不是你表哥么?不该喊哥哥?”

顾悦己怔愣着,猜了一晚,等了一晚,她还以为他不会在意的,“你生气了?”

他却勾起一个冷笑,“我有什么好生气的,你说我是你爸爸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