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顾悦己醒来,还没来得及回想,首先感受到她的腰被一只粗壮的手臂箍住,身后贴着一具热气四溢的身躯。
顾悦己有些恍惚,缓缓转过身,看到任进熟睡的脸。
她以为他会和上次一样,她还没醒他便离开了。
他这次却睡得那么沉,昨晚结束后他抱着她潦草地冲了一下回来直接睡下,现在一丝不挂地搂着她,肆无忌惮地躺在她的床上。
眉毛浓密,鼻梁笔直,颧骨圆秀高耸,他五官过于深刻锐利,睡着了也没有变得柔和,一副不好说话的样子。
但在床上他还算是体贴的,最起码每次他都会等她满足了才疯狂起来。
这样贴着,顾悦己不敢再往下想。
她拿开他的手,将薄毯盖住他的重点部位,起身出去了。
90 年代的旧小区老房子,楼下有回收旧电器的吆喝声,不知道哪一户的妈妈在扯着大嗓门骂孩子,还有各种锅碗瓢盆的声音。
任进却在这一片吵闹中睡到自然醒来,睁眼看到旁边的枕头,空空的,伸手从被子里摸过去,已经没有温度。
但床上有着淡淡的果香,有点甜,和顾悦己身上的香味一样。
任进揉着脸坐起来,房间门关着,隐约听到外面有声响,顾悦己在家。
他掀开被子看见裸着的自己,想了想,左右看了看,昨晚不记得脱在哪里的四角内裤,现在歪歪扭扭挂在床边椅子上。
扯过内裤套上,床边放着一双拖鞋,是门口那双封了尘的,冲洗过了,带着未干的水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