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读完就撕了。”纪忍冬爽快地说,好像只是扔了一团手纸那么简单,“因为我那时候恨你。你呢?你没恨过我吗?”
卢卡吃心地笑笑,摸着下巴,“恨过,所以没回你微信。”
纪忍冬还是那么聪明,那么懂他。但她比从前更锋利了。
“从那以后,你恨了我多久?”卢卡的手背轻轻挨上纪忍冬,后者却像不知道似的大咧咧地甩着手走路。
纪忍冬想了想,“两年吧。我发现自己不恨你是在收到p大offer的时候。我想我年纪轻轻就进顶级学府当教授了,我可太牛逼了,我俗吧?”
月光下,她眼睛亮亮,“是成就让我俯视曾经困住我的东西。”
“也俯视我吗?”
纪忍冬眯起眼睛,抬头看着卢卡俊朗的脸,“没有,是平视。你呢?你恨了我多久?”
“直到刚刚在space,你摘了戒指。”卢卡那双习惯性深情的桃花眼不再滴溜溜地转,他真诚地回望纪忍冬,“我发现我舍不得恨你。”
纪忍冬挪开视线,大步往前走,压住心中泛起的涟漪。
狗男人还是那么会说好听的。
纪忍冬住在名叫华清嘉园的小区,离p大步行十分钟路程。她用入职时学校给的安家费加上父母的资助在小区内买了一套二手的小两居室。
住宅楼下是一圈底商,多半已经关门,只剩小卖部还亮着灯。几个半大小子借着灯光吵吵闹闹地玩乐。
“我家到了。”纪忍冬在卢卡面前站定。
“小区环境真不错。”卢卡没话找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