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载音响放着新裤子乐队的复古迪斯科,岳天骄和着轻声哼唱。
纪忍冬一脚油门踩到九十迈。在速度的刺激下,岳天骄放大了嗓门,纪忍冬也一起扯着嗓子大唱,“那刻骨铭心的恋爱总带给我伤害,那一团耀眼的火焰燃烧着你和我……”
大白嗓唱跑了音,纪忍冬也毫不在意。歌声混着喉头酸热,顺着天窗飞上云霄。
就在祝远山的耳膜即将要爆炸的时候,车终于行驶到游乐场门口。
下了车,纪忍冬和岳天骄人想着刚刚发疯的样子,笑得直不起腰。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到售票处,简直比刚从过山车上下来的人还要嗨,周围人像见了疯子一般侧目。
就在笑到眼泪狂飙的时候,纪忍冬感到心里的某块地方悄悄地愈合了一毫米。
祝远山作为三人中唯一一个清醒的,略带嫌弃地替她们买了票。一进园区,恐高的他立马变身人形挂包架。
刚开始,纪忍冬还劝他,来都来了,体验一下嘛。祝远山便开始细数某某游乐园过山车脱轨、某某游乐园过山车停在半空游客被困三小时……纪忍冬让他赶紧住嘴,把包挂在他脖子上,拉着岳天骄去排云霄飞车了。
相比祝远山在烈日下吃着冰激凌度日如年,纪忍冬和岳天骄却觉得时间过得飞快。
纪忍冬喜欢被抛上天空、再有惊无险地落地的感受。那是纯粹的肾上腺素飙升,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和呼吸,让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活着,活着真痛快。她的心里,又愈合了一毫米。
眼下,闺蜜俩已经体验了园区内大部分刺激的项目,只剩下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