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话音刚落,一名工作人员过来,告诉他们这里不能站人。
卢卡就像启动了预设程序,上去握住工作人员的手,手臂勾着他肩膀。两人嘀嘀咕咕地说了一会话,逗得工作人员哈哈大笑。工作人员乐呵呵地打开警戒线将二人请了进去,临走还祝他们,“enjoythega!”
“现在能随便站咯!”卢卡冲纪忍冬挤眼睛。
他站在纪忍冬身后,贴她近很,使坏地将膝盖一弯,顶着纪忍冬的膝盖也弯起来,害得她双腿差点软掉。
“干嘛啦?”纪忍冬回头,半气半笑地捶了他一拳。
比赛中,观众席声浪滔天,“gobears”的口号连绵不绝。热血、暴躁、和激情淹没了一切无关的交谈声。
纪忍冬紧张地盯着赛场,前锋抱球狂奔,在即将触底时被对手队队员撞倒,几个大块头叠罗汉一样连球带人压在身下。
chicagobears队猛冲的势头被这次拦截浇灭,两队回到中场拉锯,每次发球不到半分钟,球就被七八个队员叠罗汉压在地上。
忽然一股热气贴近纪忍冬面颊,接着是q弹的唇轻轻抵住耳廓。卢卡性感的声音顺着耳道滑进来,“他们好笨哦,为什么不能拿到球就直接射门直接得三分呢?这样拉锯半个小时也触不到地。”
斜上方看台的老大爷操着帕瓦罗蒂般的胸腔共鸣给chicagobears加油,声波震着站在看台下咬耳朵的两人。
纪忍冬回过身,踮起脚尖,两手攀着卢卡的肩膀。卢卡也配合地半蹲下来,耳朵凑到她嘴边。他的纯银耳坠晃晃荡荡,冰冰凉凉地拍打她鼻尖。而她吐出的热气也温温柔柔地钻进了他的耳朵,“数学问题喽。射门得三分,触地得六分,发球机会轮流,选择射门就相当于用失去的三分在赌对方不可能触地。”
说完后,她轻巧地从他肩膀上下来,故意背过身去不看他。